第5章 第 5 章

文 / 一米_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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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最后不论是大只蝙蝠还是小只罗宾鸟,附带一只小崽子,都被管家先生打包丢进了各自的卧室。

    达米安则意外地发现小花椰菜对于自己的伸手格外地有反应,便牵着小石人,以有待观察为由跟了过去。

    被牵上手的小崽子瞬间乖巧,没有向之前那样飞来飞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大崽子身后。

    就像一只宠物一样。

    达米安偷偷瞄着小花椰菜,目光望着它棉花状的头发,好奇它的触感。

    会是毛茸茸的那种手感吗?他想起扎塔娜对小崽子头发触感发表的感叹。

    一路上,男孩也难掩好奇。直到到了阿福为小崽子准备的卧室,他才有了理由正大光明地打量着小花椰菜。

    “这家伙真的需要睡眠吗?”达米安上下扫了两眼仿佛是由石头雕刻而成的小花椰菜,质疑道。

    而小花椰菜在看到房间中央的大床时,又悟了。

    达米安看着黑漆漆的小崽子忽的飞了过去,站在了床上。

    它突然捂住脑袋仿佛受到了巨大打击一般,啪叽一声仰面倒在了床上。

    达米安:???

    达米安震惊,达米安瞳孔地震,达米安甚至以为韦恩庄园遭遇袭击,护在了阿福身前,左右打量着警惕起来。

    可就在达米安即将呼叫蝙蝠侠时,小崽子的脑袋上却冒出了一连串“z”字符,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轻轻的小呼噜。

    达米安:……

    偷偷检查监控的老蝙蝠:……

    达米安怒而抽出双刀,最后被阿福不赞同的目光所击败。

    —————————

    布鲁斯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庄园意外的平静。

    没有各种哥谭精神病反派、没有某只奇奇怪怪的外星崽子、也没有达米安疯狂破坏花草树木的声音。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这句话适用于任何家的小孩,即便是一只外星崽子和一只早熟的熊崽子。

    但还好他家还有一位老管家。

    布鲁斯想了想写作“管家”读作“大家长”的阿福,安心地把脑袋塞进被子磨蹭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起床下了楼。

    “早安,布鲁斯老爷。”阿福对于布鲁斯的早起有些惊讶,“我以为您已经对早餐不再有兴趣了。”

    对于阿福不轻不重的抱怨,早就习惯的大蝙蝠只是在喉咙里咕哝一声,随即向阿福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早安,阿福。”

    “达米安呢?”布鲁斯从阿福手上的托盘拿起属于自己的杯子,抿了口里面的咖啡。

    他左右望了望,确实没找到达米安活动的痕迹,便向阿福询问。

    “小少爷和我们的客人在一起。”

    老人看着布鲁斯点了点头准备离开的身影,微微挑起眉:“老爷,希望您能劝说一下小少爷——即便是韦恩家,也不能把一个外星人当做宠物来养。”

    “那太失礼了。”

    布鲁斯:……

    “……我知道了。”布鲁斯脚步顿了顿,大概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了。

    他询问了达米安和小花椰菜的具体位置后,便向那边走去。

    远远的,他便望见了小花椰菜从放着烛台的桌子上蹦了下来,撅着小屁股一个一个点燃地上摆放的蜡烛,而达米安就蹲在小崽子的对面。

    那些蜡烛很明显是由达米安带来的,证据就是男孩怀里抱着的另一堆蜡烛。

    他可能把家里能找到的蜡烛都扒了出来,身后放了一堆,怀里抱了一堆,甚至还可能正在盘算着自己的零花钱能再买几根蜡烛。

    而小花椰菜在点燃所有的蜡烛后,扭头巴巴地望着达米安怀里剩下的那些蜡烛。

    男孩好像说了些什么。

    小崽子也不管听没听懂,似乎是只要有人对着它说话,它就会“叭”的一声作为回应。

    自以为达成协议的达米安从怀中的蜡烛里挑挑拣拣,拎出来了几根放到了小花椰菜面前。趁着小崽子弯腰点蜡烛的时机,他满意地顺着小花椰菜的脑袋,撸了把它的头发。

    布鲁斯默默走近,看着达米安再次掏出了一把蜡烛。这次他清晰地听到了男孩和小崽子的“交易”。

    “左手。”达米安一手握着蜡烛,另一只手伸了出去,扬了扬下巴。

    小崽子呆呆地望着男孩,片刻后随意伸出了一只手握了上去。

    “no。”达米安严肃地松开小崽子的手,颇有耐心地强调:“左手,不是右手。”

    他点了点小花椰菜的左手,提示它。

    小花椰菜歪着脑袋似乎在很努力地去理解小伙伴的意思,很快正确地伸出了左手握上了达米安的手,达米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小崽子眼馋的蜡烛递了过去。

    “下一个要右手。”他还没结束,似乎真的准备继续下去。

    目睹了一切的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阻止了儿子想要去“驯化”一只外星幼崽的行为:“达米安。”

    “父亲。”达米安瞥了眼站在一旁来回望着双方的小花椰菜,发出了想养的声音。

    然而,冷酷的老父亲立马读懂并拒绝了儿子“无理”的请求。

    “为什么?我可以养好它!”大崽子试图反抗,小崽子不明就里地跟着欢乐地“叭”了一声。

    “你看,它也同意了。”达米安顺着说道。他看了看小崽子的软乎乎的头发,扭头望着老父亲肯定道,“她也同意了。”

    “叭!”小花椰菜欢乐地又叫了一声。

    无奈的老蝠亲头痛地捏了捏眉心。

    ————————

    早餐后,被无情剥夺饲养权利的达米安抱臂气呼呼地坐在去往学校的车里,留下小崽子一只面对老父亲的死亡凝视。

    “叭……呱。”被老蝙蝠的目光吓到的小崽子连叫声都变了个调,“嗡嘤~~”

    跟一只蚊子似的。

    老蝙蝠嘴巴动了动,咳了一声掩盖自己没忍住的笑声。

    而与此同时消失的蝙蝠侠吓人目光也成功让小花椰菜恢复成原先的叭叭声。

    小花椰菜的语最多只是几个音阶,这种简单的发音让布鲁斯甚至怀疑它们还没有自成一体的语。

    因为无法沟通成了他们与这只外星幼崽的最大障碍,布鲁斯决定先带它来蝙蝠洞检查一下其他项目。

    它似乎是由石头雕刻而成,但当它刻意撅起肚皮拍打的时候,传来的声音让人觉得它似乎是中空的。

    不过布鲁斯想起它撞击到墙壁时发出的叮咚声,觉得以声音判断它的材质并不靠谱。

    而其他的机器也不能检查出什么东西。

    它是什么东西?来自哪里?到达地球是为了什么?他需要这些问题的答案,但却徒劳无获。

    布鲁斯的控制欲躁动不安,他转动椅子,面朝着小崽子沉思着。

    没了和它一起闹腾的达米安,小崽子似乎也有些无聊了。它晃了晃身子,蹦到了蝙蝠洞旁的栏杆上。

    蝙蝠洞结构复杂,从洞窟边缘突出的石块被打磨成道路,蜿蜒向上。依照地形,在每个较为平坦的平台处按类设置了各种器械,最终组成一个专属空间。

    医疗间、打造机械的地方、以及最上面的,放置蝙蝠电脑的中枢地带。

    栏杆围绕在道路外沿,防止不必要的损伤,但当靠着栏杆时,底部黑黝黝的悬崖仍然让人感受不到安全感。

    但小花椰菜却在这样的地貌上,稳稳地踩着栏杆。

    “你又能做些什么呢?”从达米安那里了解到了小崽子似乎对蜡烛格外热衷,布鲁斯望着小崽子思索着,甚至喃喃出口。

    可惜小崽子并不能听懂蝙蝠侠的烦恼。它自娱自乐地伸了条腿,去试探高空,双手时不时地快速张开以维持平衡,又怕又作。

    它太无聊啦,便在蝙蝠洞里转转悠悠地寻找着什么。等到布鲁斯看完计算机的分析报告后再扭头,就只瞥到了小花椰菜的头顶,眼睁睁地看着这只崽子对着墙潜了下去。

    布鲁斯用极快地时间回忆起蝙蝠洞的那面墙下方正对的房间是干什么的。

    哦。

    是氪石库来着。

    布鲁斯:?!

    见鬼!是氪石库来着!

    大蝙蝠飞快地越过栏杆跳了下去,向这氪石库跑去。

    而遁地进入氪石库的小花椰菜则一脸懵逼地躺倒在那一堆的氪石之上。

    它看着光翼从心口啪地蹦出,整只崽子都傻了。

    小花椰菜:???

    在它从氪石堆上爬下来的时候,那些星星又一颗接一颗地从心口蹦出。

    小花椰菜的心都碎了,成了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光之子。

    而当布鲁斯逆着光开启氪石库大门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只蹲在氪石库中央唯一空地里的、瑟瑟发抖的灰白色小不点。

    哭哭唧唧的小崽种看着围自己绕了一圈的绿色石头,甚至都不敢挪动脚步去找布鲁斯点个火。

    直到布鲁斯叹了口气,夹着小崽子的胳膊底下,把它从氪石堆里拯救出来。

    他拎着小花椰菜,看着它在自己手中逐渐恢复了颜色,这才把它放到了自己脚边。

    小崽种一边为自己失去的光翼哭哭唧唧,一边又叭叭叭地为自己声讨。

    “叭叭叭!!!”

    [收藏红石的光之子,宁是魔鬼吗?]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收回被小花椰菜紧贴着的小腿。小崽子立马住了嘴,颠颠地又蹭了过来,紧紧地贴着他的大长腿不放。

    “嗡嘤……”

    [我错了,我错了,别跑让我再吸两口暖暖。] ( [综英美/光遇]带斗篷来不给扒的先祖是蟹! https://www.321shuba.com/203/2038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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