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 15 章

文 / 一米_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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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宙星河之上,梅伽的金色荣光在被称为宇宙的黑色幕布上勾勒出众生的模样。小小的光之子仰头遥望荣光,懵懂中带着无限崇仰,这是刻在它生命中、从始至终不可更改的虔诚信仰。

    在这幅梅伽创作的巨画上,画中的光之子正牵着朋友飞翔。

    朋友……

    刚刚送走所有先祖的小小光之子突然感到了难以形容的难过,像是突然被人抢了心火,然后坏蛋带着它的心火一去不复返,只留它自己一只在原地,崽崽和失去了心火的心口一样,变得空落落的。

    所幸这份难过并没有长久萦绕着它。一声轻轻的呼唤获得了小家伙全部的注意力。它沿着星河前进,来自梅伽的淡金色荣光汇聚成束,光的藤条纠纠缠缠,汇成一座巨门,而就在这座藤门前,一些属于先祖的浅浅蓝光亮了起来,露易丝和她身后的绿箭,静静地等待在门前。

    小家伙瞬间欢快了起来,一边叭叭地叫唤着一边欢快地把脚丫子甩了起来蹦跶到熟悉的先祖面前。

    露易丝蹲了下去,温和地平视小光之子的金色眼睛:“我的小小天使(mylittleangle)……”她的千万语汇成一声未完的呼唤,绿眼睛里写满了未能出口的话语。

    小崽子歪着脑袋懵懵懂懂地看着露易丝。它微弱的共情能力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理解人类过于复杂的情绪,犹疑了一会儿便只是闹闹腾腾地举着双手要抱抱。

    “我们不能答谢你什么……”露易丝极其纵容地揉了揉小家伙柔软似云朵一般的白发,贴着光之子冰冷的面具,给了它一个温暖的拥,“但所幸,我们可以用我们的灵魂来守护你。”

    淡蓝色的魂灵双手一翻,捧出对任何人来说都十分重要的金色灵魂。灵魂鼓动着,诉说着主人坎坷又丰富的一生。

    女人曲线柔和的手拂过小光崽的斗篷,金色的灵魂眨眼间将斗篷能量充满,隐没于光崽心口跳跃的火焰之中。

    绿箭侠在露易丝身后探过脑袋,仿佛很顺手般,就把自己的灵魂塞进了小家伙的心火之中。

    这是一个近乎牺牲的决定,他们将为此付出自己的未来。他们的灵魂不会再回归梅伽,而是跟随光之子,陪着它完成一遍又一遍自我牺牲的旅程,直至灵魂磨灭。

    “愿你旅程不孤。”露易丝垂着眼睛,轻轻地开口,“祝你在我们无法相见的日子里,早安、午安、晚安。”

    #

    日头正好,太阳把淡绿色的湖水照的波光粼粼。棕发的小小姑娘在这片阳光下调皮地钻入阴凉,将哈皮叔叔呼唤她的声音抛到身后。

    这里是她和爸比的秘密花园。

    她和爸比一起种植的小树苗还微微弱弱地迎着湖边来的风摇晃。当时他们种的时候根本没考虑那么多,以至于齐齐地无视了小树苗旁边生长的那棵茂盛的大树。

    为了让小树苗能够有空间生长,大树后来被哈皮特意修剪过。然而,修剪之后的大树上却仍存在一根不和谐的枝条——那是小姑娘恳求哈皮叔叔特意留下的。

    她当时说了什么呢?小姑娘提着彩色塑料小花洒,小心翼翼地给小树苗浇水,歪着脑袋思考着。

    哦,对,她想起来了,她说——那根伸出来的枝条正好盖在小树苗的头顶上,就像爸比曾经拥抱小摩根时伸出的那只胳膊一样。所以她恳求哈皮不要移走大树温柔地揉小树脑袋的那条“胳膊”。

    小小的女孩还不懂得生死离别,她无意中透露出的对父亲的稚嫩的思念,让成熟的大人当即沉默了下来。

    小姑娘挥着手里的小塑料铲,绷着带着婴儿肥的脸,看上去严肃极了。她抱着腿蹲下来,认真地拍了拍小树苗的枝干,学着大人的模样,给小树苗加油打气:“你要快点长高呀!”

    她鼓着两颊嘟嘟囔囔的:“妈咪说,等你长高了,爸比就会从星星上面回来啦!”

    在孩子天真的世界里,给小树浇水就等于小树成长,不过妈咪说不能浇太多,不然小树就会死掉。小姑娘虽然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但也牢牢地记到了心里。小姑娘想了又想,又悄咪咪地给小树苗再多浇了那么一点点水。

    做完这一切之后,小姑娘就转头把工具收拾好,走到大树底下。那里有爸比亲手给她制作的小秋千,因为父亲的离开,小姑娘对秋千珍惜的不得了。

    秋千的高度和大小都非常适合小女孩,也可以看到制作的人当初的用心。小姑娘把偷偷从车库里扒拉出来的金红色钢铁侠头盔抱在怀里,坐在秋千上,小短腿一晃一晃地,望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可惜小姑娘丰富的内心世界最后还是被打断了。女孩和父亲相似的蜜糖色眼睛里倒映出天空湛蓝的模样,而就在这片蓝天之下,一道金色的光划过天空,远远地落到了湖的的对岸。

    星星落了下来。女孩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小姑娘从秋千上利落地跳了下来,绕着湖岸想要快速跑过去。一声呼喊即将从她的口中喊出。

    可湖实在是太大了,小姑娘跑了许久都无法绕过它去往父亲那边。女孩急地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

    “我的小祖宗,可算找到你了。”哈皮胖胖的身躯从灌木中狼狈地钻了出来,他大概也要哭了出来。毕竟小辣椒托他照顾一会儿小摩根,结果他一扭头,娃娃就不见了。

    “诶?怎么哭了?”哈皮蹲了下来,心疼地抹着小姑娘脸颊上一串又一串的泪珠子,“摔到了吗?”

    “daddy!”小摩根也顾不得回答哈皮的话了,她焦急地指着湖对岸,“daddy回来了!”

    “什么?”哈皮睁大了双眼,顺着孩子指的方向望过去。绿葱葱的树木沉默着立在对岸,一片安静。

    哈皮回过神来,自嘲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已经去世一年了。而他听着孩子的话,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了。

    “摩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劝阻什么,但看着孩子那双和她父亲简直一模一样的焦糖色眼睛,他犹豫了。他不愿直接打破孩子美好的期待。

    “那我们去看看?”最终,他还是心软了。或许也夹杂了一丝丝不敢有的期冀,“虽然小树还没长高,但是托尼说不定确实提前回来了呢?”说不清是为了说服女孩还是为了说服自己。

    有时候,原本是为了哄小孩的话最后也哄住了大人。

    小女孩眨着亮亮的眼睛,使劲儿地点了点头。

    “但是,孩子。”哈皮并不希望孩子会因为期待落空而难过,提前嘱咐道,“你看,如果托尼并没有回来,也不要难过。”

    他故作轻松地指了指小摩根身后的方向:“毕竟你的小树还没长大。”

    其实这只是权宜之计,只是让孩子暂时不会因为失去父亲而不解和难过。但等到小树长大后,小摩根也长大了,她就会明白什么是生、什么是死。她会明白自己的父亲是怎样伟大的人,也会明白她爱他三千遍的父亲永远也回不来了。

    小姑娘犹疑了一会儿,最后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走吧。”哈皮指了指湖边锁着小船的小木屋,“我有钥匙,我们可以坐船过去。” ( [综英美/光遇]带斗篷来不给扒的先祖是蟹! https://www.321shuba.com/203/2038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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