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文 / 一米_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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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都异常震惊。回过神来的□□者眼中亮起了危险的红光,沙赞看着死前相似的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然而记者在面对这不详的红光时却毫无却色。

    露易丝无视了超人涌现的热视线,在那一巴掌之后,却反而伸手压住了人间之神的后脖颈,微微用力。看似愤怒即将爆发的人间之神,就这样顺着女人的力道低下了头。

    记者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把人间之神拥入怀中,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几近溺亡窒息的拥抱。

    作为记者,她对人间之神明日之子的堕落而愤怒,对他走上歧路而失望,但作为妻子,她了解他、信任他,于是看到了这背后更深的东西,从心底汹涌着对自己不得已而离开他,独留他一人的愧疚歉意,以及深深的心疼和难过。

    对于他来说,就在某天清晨,在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时候,他失去了一切。而又在他悲痛欲绝、想要做些什么发泄的时候,扭头却发现全世界都要杀了他,不管他做些什么,他们都在反对他。

    他就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一个突然间弄丢了自己心爱的红披风而难过害怕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刚好怀揣着“核弹”。于是,他举起核弹头,对准了那些反对他、对他产生威胁的人。

    超人政权的建立究竟是为了什么?

    维护世界和平?

    不,至少不全是。

    他在过度保护——保护世界,以及保护自己。

    为此,他甚至切断了外星文明和地球文明的所有联系。

    而更让露易丝难过的是,他失去了对人性的信任——在原子队长宁愿自爆也要杀了他的时候、在政府着手准备伤害玛莎的时候、在他感受到全地球人对他深入骨髓的恐惧的时候……

    克拉克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消失了,留下了把自己全副武装、不择手段的卡尔-艾尔。

    露易丝沉默地抱住卡尔-艾尔,对周遭的一切全部不管不顾。独裁者眼睛里的红色光芒褪了下来,重新露出了内里漂亮的蓝色。他似乎感受到了露易丝的情绪,沉默着环紧了妻子的腰,默默把脸埋入妻子金棕色的头发里。

    突然而来的金红两色的温暖星光从两人头顶飘落,礼花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星光落入露易丝的发上,掩盖了她发间昭显她早已死亡的蓝白色灵魂星芒;落在超人黑色披风上,遮住了披风里翻涌的血腥与硝烟,一如那个最美好的词:“虚惊一场”。

    小棉花糖双手虚虚成拳,一前一后地叠放着,“啪”地一声,朝着露易丝和超人再次放了一个漂亮的礼花。

    没人知道它究竟有没有明白目前尴尬又蓄势待发的气氛,它就像只为了美好而存在的,不论事情发展到多糟糕的境地,它只为每时每刻的美好而欢呼。

    沙赞灰绿色的眼睛从面前看上去温馨的一幕移开。他看向了远远站立望向这边的黑色蝙蝠。

    布鲁斯,你又想复活谁呢?

    他虽然曾经是超人阵营的,但也对蝙蝠侠的遭遇有所了解、有所同情。

    蝙蝠侠钢蓝色的眼睛被紫光掩盖,谁也不能透过它们看到黑漆漆沉甸甸、晦涩难懂又破碎得七零八落的内里。

    “叭!”

    小娃娃的叫声打断了比利的出神。扭过头看去,比利就看到小棉花糖微微前倾,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歪着头直瞅自己,仿佛一脸期待的样子。

    “做什么?”男孩惊诧了一下,后退了一步好观察小娃娃的想法。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小崽崽似乎很喜欢他的样子。

    小棉花糖歪歪脑袋,又一次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比利似乎明白了什么,上下瞄了瞄小不点儿的那矮矮的身高和圆乎乎的小肚子,嘴角抽了抽:“不,背背就算了。”他坚决又迅速地摇了摇头,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要被这个怪力小家伙给举到了头顶。

    小棉花糖似乎看懂了沙赞几乎惊恐的肢体语,站直了身体似乎有些困惑和沮丧。比利看着它眨眼时的黑色眼睑,心虚地几乎就要答应了。但还是小家伙更快了一步。

    也不知道小家伙的脑袋里究竟想了什么,很快就把那点儿沮丧丢到一边,自己把自己就这样哄好了。

    由背改为拉手后,小崽崽又转身拉上了看上去好孤独一只的黑漆漆老蝙蝠,拽着两个人就飞出了正义大厅。

    布鲁斯回头看了看重新安静下来的指挥中心,轻轻地带着某种节奏连续性敲了敲手甲上唯一一处的不显眼的铅芯空格。之后才空出心思,看向引发这一切事故的外星崽子。

    这段时间,他已经带着小崽子在整个正义大厅里都逛了一遍。不,不止,还有超人远在北极的孤独堡垒。小家伙认路能力还不错,虽然因为路途遥远不能从正义大厅飞到孤独堡垒,但当到达这两个地点后,它能够熟练地在这两个建筑中飞行探索。

    以往,蝙蝠侠最不喜欢的就是突发状况,尽管他有着从a到z的各种计划,他也从不喜欢这些。因为那意味着失控,意味着他只是一个人类,也有考虑不到的地方,就像那只爆炸中伤痕累累的小小罗宾鸟;就像被小丑害死的露易丝,人间之神一落千丈。

    而现在,他却刻意地引导小崽子,让突发状况搅乱整个战局。因为只有这样,人类才能有一线机会。

    天气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已经变凉了,乌云弥漫了整个天空,湿润的空气让布鲁斯曾经断掉过两次的脊椎再一次开始叫嚣着疼痛,之后连带着其他的旧疾,一起在这具号称人类体能极限的身体上肆虐。

    老毛病了。

    布鲁斯调整着呼吸,不要让疼痛成为感觉神经上舞动的主旋律。

    渐渐地,有一些细小的雨丝落了下来,冰凉的雨滴砸在人类的脸上。他们被小崽子带着飞得更高了,乌云挤在他们头顶,这对于人类来说本应会有一丝压迫感,但这里对于光之子来说却熟悉地如同家乡。

    能量瞬间充满斗篷,光之子大叫一声,冲进云堆,火光拖在他们身后,就像童话书里的精灵。

    因光之子的声音而弥漫开来的光圈驱散了布鲁斯身上那些陈年伤痛,虽然只维持了一小会儿时间,也让布鲁斯有些惊异地瞥了眼畅快飞翔的小家伙。

    初春的风还有些凉意,可在此时此刻只剩下了自由与畅快。比利也跟着小棉花糖一起畅快地大叫了一声,这一声把一切的不如意都丢到了身后,男孩扭头看了看专注翱翔的小幼崽,看着它呆呆的面具,终于笑出了声。

    那是对死亡全然放下的一种释然。

    也对,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以前做错了,那就趁着还能弥补的时候去弥补,死亡只不过是所有人的归宿。至于杀人凶手不义超人?去他妈的。

    比利把头扭了回去,学着小崽子的模样,专心享受着周围风景,以及体会活着的感觉。

    他们随着小崽子去了一趟大都会,第一次见到了一个金灿灿的小光人儿,看着小不点儿把小光人幻化的能量小心翼翼地保存到自己的心口一个亮亮的圆点处。

    雨似乎有下大的趋势,小崽崽望了望天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抽出来了一把巨大的伞。

    布鲁斯注意到似乎在雨下,幼崽的能量在不断消退。

    小棉花糖举着伞,把比利男孩圈到了自己的伞下。它回头看了看老蝠亲,踮了踮脚,似乎想要把伞举到湿漉漉大蝙蝠的脑袋上,却因为身高问题,并不能护住自己的老蝠亲。

    小崽崽实在是太苦恼啦,它的苦恼几乎都能被身边的两个人感受到啦。

    比利看着小崽崽捂住了心口,以为它又要哭哭了,忍着笑伸手想要揉一揉小家伙的绵呼呼的脑袋。

    “小哭……”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串魔法白光亮了起来。

    这亮光让似乎让蝙蝠侠想起了什么遭遇,就连老蝙蝠都表情管理失控了一秒,仿佛头疼一般,露出了“我就知道但是亲爱的能不能不要再来污染我的眼睛”的表情。

    两道光亮闪过,一颗巨大的黑色花椰菜拔地而起,身高直冲布鲁斯。

    成功成为最矮的比利呆呆地望着面前,那里原本是软乎乎的脑袋现在变成了硬邦邦的腿。

    “包……”男孩僵硬地抬起头,看到了那颗巨大的花椰菜。花椰菜顶着两只发着诡异金光的圆眼睛,俯视着比它还要矮的沙赞先生。

    它看出了沙赞先生的懵逼,手上绕了个手花,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沙赞先生抵到了墙角:“叭!”

    [哥哥的衣服……]

    巨大的蝙蝠斗篷投下来一片阴影:“叭叭!”

    [漂·不·漂·亮?]

    老蝠亲捂住了再一次受到伤害的眼睛,对着被堵到墙角的沙赞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但包含同病相怜的叹息。

    大只佬+成人药水。

    yyds永远滴神。 ( [综英美/光遇]带斗篷来不给扒的先祖是蟹! https://www.321shuba.com/203/2038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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