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文 / 一米_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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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没有窗。它本来就只是作为指挥中心建立的,自然是以效率为准,也就没有必要装上窗子。更何况,这还是老蝙蝠自己设计的。

    然而现在,因为没有其他人,房间内最后仪器和一些应急灯以微弱的光亮着,单调的冷光让人压抑了心情。

    小家伙抬头看了看新的先祖普普通通的头发,又瞅了瞅比利身上普普通通的衣服,从怀里掏出的白蜡烛被它紧紧地抱在怀里,没有一丁点儿举起献给比利的意思。

    小崽子:嫌弃.jpg

    比利看着小棉花糖发着光的眼睛,心有灵犀地从小崽子呆呆的面具上看出了嫌弃,嘴角一抽,原先因为不义超行为而抑郁的心情瞬间一空。

    他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扭头又看到了门口的露易丝:“我不懂,为什么天堂里还有正义大厅?”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该和露易丝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说大都会现在一团糟?还是地球现在一团糟?又或是超人现在也一团糟?况且,死亡的场景对他来说,仍然是上一秒发生的事,他一点也不想和露易丝谈论任何关于超人的问题。

    蝙蝠侠说的对,万物始于一。是他一开始就信错了人。

    男孩刻意忽视了门口的露易丝,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小外星人身上。露易丝也没说什么,只是走了进来坐在沙赞身边。

    比利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反而向小崽子招了招手。

    “别告诉我你就是天使。”他开玩笑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有一种预感——这不是天堂,但他也不是复活。他能感受到来自天空之上的一种吸引与渴望。

    比利顺从吸引抬头看了看被天花板挡住了的天空,未果,才把视线落到了面前的小棉花糖身上。

    小家伙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好奇地观察着沙赞。男孩则趁机敲了敲小不点儿的面具。在发现小棉花糖脸蛋硬邦邦之后,男孩便爱不释手地蹂躏起小崽子的软乎乎的头发了。

    科普频道说的没错,撸毛茸茸有助于缓解情绪低落。男孩又撸了两把小崽子的白毛,甚至超级过分地往上一撸,把小花椰菜头顶的那点毛发拢到一起。

    花椰菜立马变成了冲天小揪揪,发量直接少了一大半。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屋子里瞬间吵闹了起来,小花椰菜惊慌地叫了起来,小光圈一个接一个地从它脑袋上冒出,小家伙握住沙赞作恶的手,小翅膀一张一张的。

    比利没想到它反应那么激烈,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那点白色毛发瞬间又落了过去,重新变成了一只球,甚至还回弹了几下。

    发量成谜。

    沙赞顿了顿,突然咧开嘴发自内心的开心地笑了起来。

    “叭叭叭?!”

    [你这先祖怎么还强买强卖呢?!]

    小崽子小嘴儿叭叭的。

    过了一会儿,它又看着莫名笑了起来的沙赞,挠了挠后脑勺。

    它知道那个表情的。先祖教过它。那是开心的意思。

    小棉花糖瞬间把那点儿小愤怒抛到了脑后,露出了甜甜的里芯儿,在男孩面前抛起小光球,玩起了杂耍。

    一起开心鸭!

    小棉花糖蹦得老高了,想要再多和这个因为死亡回忆而难过的“先祖”分享快乐。一如当初在遇到那个教会它哭泣的先祖后,它贴着孤独的先祖,给她弹琴。

    不要伤心啦!有我陪着你啦!

    露易丝看着男孩心情渐渐变好,温柔地捏了捏小崽崽的发梢,开始询问她死去后发生的事情。

    ——————————————————————

    沙赞死的早,男孩其实对事态后续发展并不清楚,但仅此也足够记者深入事情始末。

    暗处的老蝙蝠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自觉差不多后,才从暗处出来。

    他按着耳朵上的通讯装置,仿佛是刚发现进入指挥中心的露易丝似的:“你不该在这里。”

    露易丝因为突然出现的声音心下一惊,抬眼便看到了泛着紫光的蝙蝠侠。她还没来得及为找到了蝙蝠侠而激动,就因为蝙蝠侠无神的眼瞳和额头周围发着紫光的装置而心底一凉。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态度,不动声色地掩盖自己内心那股无处释放的愤怒,听从这只怪异蝙蝠的命令。

    “蝙蝠侠?”沙赞并不了解布莱尼亚克的事情,反而对蝙蝠侠出现在不义联盟表现出了十足的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蝙蝠侠泛着无机质紫光的眼睛平静地与男孩对视。

    男孩想到了什么,有那么一瞬间的喜悦,接着便被铺天盖地的愧疚给打败:“我很抱歉。我一开始无意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的……”

    紫色的蝙蝠眨了眨眼睛,按下了耳机上的通讯键:“超人,基地内出现新情况。”

    他打断了沙赞的话旁若无人地和超人汇报起来。这让比利一噎,吞下了后面的道歉。所罗门的智慧给了他一个最糟糕的猜测,以及在这个猜测之后的疑问:这世界上还有反抗军吗?

    “沙赞复活。”老蝙蝠看了眼隐怒的露易丝,“露易丝在场。”

    “……”指挥官那边一片沉默。

    露易丝心中的无名火募地高涨。记者抢走了蝙蝠侠手中的通讯器,一字一顿:“克拉克·肯特,卡尔-艾尔,我们需要谈谈。”

    话音未落,露易丝就感受到身后一阵风刮过。记者扭过身,看向身后飘在空中的超人。

    超人身上还带着战争的硝烟,双手洁净,却在飘来的过程中,有点滴鲜血从黑色披风上滴落在地面。

    露易丝抽了抽鼻子,将目光从地面上的血滴转移到人间之神冷硬的面孔上。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她冷静下来了一般。

    记者平静地问道:“这是第几个?”

    超人毫无感情地瞥了一眼复活的沙赞以及一脸茫然的仿佛在状况外的小崽子。他没有说话。

    “除了沙赞,你还杀了谁?”露易丝步步紧逼。

    “这是实现更伟大目标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牺牲。”超人收回眼神。他漂浮在半空中,俯瞰弱小的人类。

    露易丝笑了,被气笑了。

    仅由一句反对的话而引起的死亡被轻飘飘地描述为‘不可避免的牺牲’。

    狗屁不通。

    记者的素养让露易丝掩饰了所有的情绪。她靠近超人,将他从空中拽了下来。

    “如果你想要了解的话,我会给你解答。”人间之神顺着心爱的妻子的力道,落到了地面上,他低头看着怀中娇小的女人。

    “哦。”露易丝垂下的手握了握。“那还是算了吧。”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记者扬手一巴掌朝着独裁者不可一世的脸上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尤为清脆。 ( [综英美/光遇]带斗篷来不给扒的先祖是蟹! https://www.321shuba.com/203/2038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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