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文 / 一米_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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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已复活的大都会市民无法离开大都会区域。”黑漆漆低头在机器上记录整理着什么,正低声向统治者汇报,“并且大都会中的核辐射仍然存在,普通士兵并不能进入市区并妥善安置他们。”

    老蝙蝠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不经意地询问:“是否要安排重建大都会计划?”

    才经历过大悲又大喜的超人陷入了愣怔,那神色有点像克拉克了。布鲁斯垂眸等待独裁者的决断。

    超人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略显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不,暂时先不。”

    “布鲁斯,我们要着眼大局。”等再次睁开眼,他又成为那个又冷又硬无悲无喜的人间之神了。

    “我们应该着眼大局。”他又执拗地重复了一遍,叫着蝙蝠侠的名字,“布鲁斯。”

    这些话曾经是黄灯塞尼斯托对他说的,捣蛋鬼冒充幽灵时也这样劝说。

    按理说,神是不会疲惫的。尤其是要维护人间统治人类的神。他应该无坚不摧。

    然而当他伴随着房间内机器的哼鸣声睡去时,只有旧友的钢蓝色眼眸目睹了这里面浓重的安心和倦意。

    这和脑控蝙蝠记忆中的人类很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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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许久都没有过的睡眠中醒来的时候,超人习惯性地将超级听力开放至最大。一时间,人世间各种噪杂喧闹的声音涌入耳中。

    独裁者被吵得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

    然而,身着紫色脑控装置的大蝙蝠也不知道带着同款蝙蝠斗篷的小棉花糖去哪儿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嘀嗒的机械设备的声音记录着时间。

    热闹是他们的。

    卡尔没有特意去寻找布鲁斯去了哪里,也不想去寻找。他现在只有一件事要做——

    黎明前的事情快速地在超人的脑海中掠过,卡尔抬眼侧耳倾听着,却只有空茫茫的一片。独裁者愤怒又慌张地飞出牢房,向钢骨要了露易丝的房间位置,快速飞了过去。

    露易丝房间内,身材窈窕的女人站在窗边,认真又入神地望着她曾经离去的世界。卡尔在房门口停下时的声音惊扰了她,女人整理好心情,倚着窗户转过身,笑晏晏。

    “克拉克?”她看着小镇男孩面上不明显的慌乱,并不点破。

    “我听不到你的心跳。”大家都是表情管理大师,卡尔也迅速收敛表情,解释道。

    他的眼神顺着露易丝的身体移到她的肚子上,又抬眼望入露易丝的眼中,其中的含义不而喻。

    露易丝抿了抿嘴,将头扭到一边,看着窗外不声不响,片刻后才开口,只是出口的却是另一个事情:“我们现在并不是真的人类,所以没有心跳很正常。”

    她没有说关于他们的孩子的事情,那是他们两个人心灵上共同的空洞。况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以前有人在露易丝面前对灵魂论大谈特谈,即便露易丝会礼貌地倾听,但也不会放在心上。

    在这个外星人和神明满天飞的世界,露易丝算不上什么无神论者,但作为记者的她也不是什么标准的基督教徒。

    然而现在,她开始感谢灵魂这一说法了。这意味着她的孩子的灵魂在肉体降生前还没有出现,这意味着她的孩子并不会因为小丑而受伤,这意味着......

    这只是一个母亲的自我安慰与祈愿。

    卡尔看到了露易丝的逃避,眼睛微微一暗:“放心,小丑已经付出了代价。”

    露易丝点了点头,她没多想,只以为会是法律的惩罚。只是当她抬起头,不经意间瞥过克拉克的神色时,敏锐的记者心下一惊。

    “克拉克,你做了什么?”记者问。

    “做了我早该做的。”独裁者回答。

    他在露易丝皱眉之前突然伸手按住了女人的肩膀,扭头望向远处,似乎听到了什么。

    “我先走了,你可以在基地随便逛逛。”独裁者习惯于独断专横,即便只是一句建议,也生硬地仿佛是一声命令。他没有给露易丝反应的时间,腾空离开,只留下一声音爆和一阵激烈的风。

    露易丝猛地意识到,从她复活见到克拉克开始算起,超人的红靴子就一直一尘不染。

    他似乎从未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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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没有克拉克的建议,露易丝也准备去逛一逛这个正义大厅,看一看这个世界。记者敏锐的洞察力所捕捉到的那一丝怪异一直萦绕在她的心上。

    露易丝一心两用,一边回忆着至今为止见到克拉克时的情形,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和环境。

    尽管克拉克说她可以随便逛逛,但仍然有一些地方,露易丝不能进入。

    秘密。

    记者抽了抽鼻头,朝着拦住自己的守卫者耸了耸肩膀,作势准备离开,转身就躲到了角落观察着,试图寻找机会。

    仗着克拉克听不到她的心跳,露易丝一连蹲了好几天。中途她也遇到了不少正义联盟的伙伴,却始终没遇到过蝙蝠侠和火星猎人。

    克拉克频繁地外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露易丝问过几次,却都被克拉克转移了话题。

    “现在不是时候。”人间之神神色不明,让人看不出他在算计着什么,“你之后会理解的。”

    基地里留下的士兵来来往往,她被禁止外出,整个基地仿佛一座冰冷的孤堡,她只有那些被曾经亲密的人正大光明遮掩的秘密作伴。而对这些秘密的解读也因为超人的严防死守而陷入僵局。

    露易丝不可避免地焦躁起来。

    可她也没想到,在这秘密背后血淋淋的事实,到来如此猝不及防。

    露易丝看着房间内的陌生的爱人,愤怒、恐惧、悲哀,竟不知道是哪一种心情先涌上心头。

    *“我让他们安然无恙,我保护了他们,但是他们感激吗?”

    “他们抱怨、咒骂着,甚至与罪犯沦为一伙!”

    “既然他们喜欢混乱,那我就成全他们。”

    房内的暴君还在咬牙切齿地陈述着。他从代表权力的椅子上站起,做出最后的决断:“夷平哥谭,杀鸡儆猴,找出复制品的世界,让他们付出代价。”

    露易丝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爱的明日之子越走越偏,说出了她都不可置信的话。

    超人领导的英雄们缄默不语,露易丝心凉了一截,即便如此,她仍然注意到人群中没有蝙蝠侠的存在。

    或许,克拉克的好朋友会阻止他的。露易丝这样认为。

    不过下一秒,另一个声音提出了异议:“等等,我们要入侵其他世界吗?”

    是沙赞。露易丝知道他,也知道他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小男孩,而孩子总归是善良的。露易丝长舒了一口气,至少有人还在劝说克拉克,不要让他走向极端。

    “这太疯狂了,太过分了!就算是我们,也要有底线的!”小孩还在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我们不能这么做,你们疯了吗?”

    “露易丝绝对不会想要......”

    小孩的话还只说了一半,露易丝还没来得及点头表示赞同,小孩的嘴巴就被冰冻呼吸给封上,脑袋上也多了两个洞。

    是热视线。露易丝僵在原地。与此同时,那些透明蓝色的动态回忆也戛然而止。

    “叭?”小棉花糖穿着从脑控蝙蝠那里换来的紫色蝙蝠装,对着露易丝劈了一个叉,表达自己对露易丝突然呆住的疑惑不解。随后就又抛之脑后,对着一处蜷缩着的人形举起了红蜡烛。

    锁链破碎的声音响起,沙赞以比利的形象醒了过来。

    而对于突然复活导致大脑一片空白的比利来说,男孩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小外星人,望着它胸前那个包裹着超人s的蝙蝠图像,话出口时都没过脑子:“不会吧,超人和蝙蝠侠还真有一腿?”

    “卧槽,男人怎么生的孩子?怎么还带变异的?”他甚至以为面前的小崽子是他们的小孩。

    露易丝的表情逐渐复杂:......这年头的小孩都在看什么鬼东西?

    躲在暗处的黑漆漆:......这就是代沟吗?

    小崽子扭头疑惑地看向躲起来的大蝙蝠:“叭?”

    [爹咪?] ( [综英美/光遇]带斗篷来不给扒的先祖是蟹! https://www.321shuba.com/203/2038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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